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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藏高原高寒草地畜牧业面临的困境及对策讨论

陆仲璘
(中国农业科学院兰州畜牧与兽药研究所   研究员)

1、高寒草地的基本概况
分布于青藏高原的高寒草地,以其鲜明的自然、经济与社会人文特色在我国以及世界的草地畜牧业领域和草地生态系统中占有极重要的地位。
    
我国高寒草地面积之大居各种类型草地之首,可利用草场面积达1.059亿公顷,其中:西藏0.57亿公顷,青海0.38亿公顷,川西北0.073亿公顷,甘南0.036亿公顷,占全国北方草原区2.2亿公顷可利用草地面积的48.2%。
    
高寒草地的分布高度在海拔3000米以上,牦牛放牧高度最高可达6200米,创造了放牧高度的世界之最。
    
高寒草地具有高原大陆性气候的特点:寒冷干燥,长冬无夏,仅有冷暖季之分,绝大多地区年均温在0℃以下,古有“五月解冻,八月草黄”之说。由于受气温垂直递减率的影响,气温比同纬度的东部地区低10-18℃,绝大部分地区7月平均温度低于10℃,大于0℃的年积温小于2000℃,大于10℃的积温多在500℃以下,持续期不多于2个月。太阳辐射强,日照时间长,昼夜温差大,不少学者将青藏高原列为地球南北极之后的世界第三极,颇有道理。

高寒草地水源充沛,降水不均。大河纵横湖泊遍布,年均泾流总量6500亿立方米,占全国河川泾流总量的23%,相当亚洲全部泾流量的3.8%,全区降水不均,年降水量100nn-1000mm以上不等,但就牧区而言,降水偏少。
    
高寒草原区土壤发育年轻,植被稀疏  由于高原面上气候干寒,土体中微生物活动程度低弱,有机质分解缓慢。畜牧业集中区的土壤类型即大陆性荒漠土——草原土、草甸土系统普遍表现质地粗松,土层浅薄,砾砂化严重。生长在各类高寒草原上的植被均受到气候条件的抑制,植株大多矮小,干物质产量低,植被覆盖度差,有机质积累明显减少。高山草甸植被覆盖度较高,但腐殖化程度低,形成明显的草根层。未开发的河滩阶地、堆积扇风蚀沙化严重。
    
高寒草地寒旱生草本植物占有优势,总盖度约达70%,植物种类较少,每平方米草种不超过15种,禾本科植物在高寒草地植被组成中占据最重要地位,是高寒草地放牧家畜的主要牧草来源。
    
在这1.059亿公顷的高寒草地上,每年生产近2亿吨的可食牧草,由1300万头牦牛,5000万只绵羊和其他一些草食家畜转化成近30万吨牛、羊肉,2万吨羊毛和近40万吨的鲜奶及奶制品。是近200万牧民世代繁衍生息赖以生活生产的家园。

2、高寒草地生态系统的重要性
青藏高原面积占全国的26%,草原面积占全国的33.2%,是我国最大的草地畜牧业生产基地。青藏高原高寒草地,由于其所处的地理位置及地形地貌的特殊性,极为丰富的草业资源,以及强烈民族特色,所以在全国的生态、经济、社会发展方面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2.1 高寒草地生态系统的经济功能
草地生态系统是青藏高原最为主要的生态——经济系统,它自古以来是当地少数民族生存发展的基础。草地资源的可持续性直接关系到当地人民子孙后代的生存和社会安定。高寒草地生态系统中最重要的是高寒草甸植被,包括典型高寒草甸、沼泽化草甸和高寒灌丛草甸。四川的川西北、青海省的玉树州、果洛州、黄南州和甘肃的甘南州等地的草地共同构成了青藏高原草地中最为精华的部分。是青藏高原草地畜牧业最发这的地区,有800万头牦牛、2000万只藏羊集中于该地区。这里群落中的物种丰富度高,在未退化的草地群落中的物种数每平方米可达60余种。它不仅仅是放牧家畜的良好的天然放牧场,也是高原其它各类动物活动、栖息和繁延的场所。高寒草甸植被的植物性生产力很高,草地在放牧条件下的鲜草产量5620.8kg/hm2,高者可达9000kg/hm2。在暂时封育禁牧的地段上鲜草产量可达15000kg/hm2。
 
2.2 高寒草地的生态功能
 
2.2.1  水土保持及水源涵养作用
青藏高原雄居亚洲大陆中部,有“世界屋脊”、“地球第三极”又是“江河源”、“生态源”和“中华水源”,是国家生态安全的重要保障。所以,高原的植被状况和水流直接制约着中下游的流量。江河上游地区植被盖度约为60-90%,土地侵蚀模数为45t/km2·年,而在黄河长江的中上游地段自然植被盖度只有30-50%左右,土地侵蚀模数为4000t/km2·年。以此计算,植被覆盖度平均每下降一个百分点,土地侵蚀模数增加65t/km2·年,其对全国的生态重要性可见一斑。
 
2.2.2  防止风沙的作用
青藏高原的高寒草地由于海拔高、地势多开阔,冬春季节风力大,一般是每年12月至翌年5月的风力最大,大风持续时间与植物枯黄季同步。在牧草覆盖较好的高寒草甸区,平均每年8级以上风速为17m·s-1的大风持续时间为77天,最多时达到121天。高原上的大风又多为西北风,吹向东南方向。一般来讲,风速为6m· s-1时即可扬起沙尘,高原上的植被状况直接影响着空中的沙土含量。裸露的地表,8级大风每小时刮起0.1mm厚的沙土,则每平方米刮起的沙土为0.0001m3,每亩为0.0667m3沙土。如每次大风持续5h,则每亩刮起约0.335m3沙土。如果植被覆盖度为60%,则每亩每次因大风扬起的沙土量约为0.02668m3。

2.3.3 高寒草地具有生物多样性维持功能,青藏高原是地球上最高而又最年青的高原,在冷湿气候和高海拔,而地势平缓条件下发育的,湿地和高寒草甸生态系统是高寒草地生态中极为重要的一环,丰富了青藏高原的生物多样性,使高寒草地由气候、地貌垂直分布导致植被和整个自然景观的垂直分布,形成了比较复杂和完备的垂直带谱。青藏高独特的水原,复杂的地貌结构,使这里江河纵横,形成了面积区很大的河流湿地。青藏高原上还有有星罗棋布的湖泊湿地,青藏高原上湖泊总面积约4.5万多平方公里。约占全国湖泊总面积的五分之二。青藏高还分布着广袤无边的草丛湿地,总面积达3万多平公里,草丛湿地以草类为优势的植物,由于草本植物适应性强,所以它成为高原湿地的主体。
由于高原湿地的存在,才使高原万物竟生,才使这壮美的高原,充满了生机,充满了生物多样性。这块巨大的高原,成为地球上独特的基因库。物种数量不算最多,但却极具特色,有不少物种还是绝方仅有的唯一。

据调查,青藏高原上湿地面积达75万公顷,由于湿地的存在,才维护了高寒草地生物多样性,才孕育了高原的草地文明。

2.2.4  青藏高原是北半球气候的启动区和调节区。
由于青藏高原平均海拔在4000米以上,有地球之巅的珠穆浪玛峰作屏障,75万公顷的各种类型的湿地、1.059亿公顷的草地和长江、黄河、雅鲁藏布江、怒江、澜沧江等众多的河流以及4万多平方公里的湖泊总面积和河谷的原始森林,所以,整个青藏高原的生态系统对北半球甚至全球的气候产生明显的影响。

3、高寒草地及草地畜牧业的现状:

3.1  据近期有关资料显示,青藏高原的高寒草地上饲养着1.08亿个羊单位,比40年前牲畜数量翻了两翻,畜产品增加了7倍,畜牧业年产值约占全国畜牧业总产值的1.73%,牛羊肉年产量约占全国牛羊肉总产量的3.6%。每公顷草地年生产能力为2-4个羊单位,和国外相比,差距甚远,和新西兰、荷兰、丹麦和其他西欧国家每公顷草地可收获300-450个畜产品单位;美国、加拿大、俄罗斯每公顷草地可生产45-75个畜产品单位;澳大利亚每公顷草地可生产20个畜产品单位;蒙古、毛里塔尼亚、阿根延每公顷草地生产不到1个畜产品单位,中国的高寒草地则处于上述第3、4类之间。当然,高寒草场的建设水平、资金的投入决不可和第一、二类地区相比,而自然条件则是最为严酷的。这种比较也只是参考而已。

3.2  尽管高寒草地生产水平很低,畜产品产值行业份额很小,但由于不合理的利用,严重的超载滥牧,超载率已达60-120%,不适当的人类活动有增无减,再加上不可抗拒的全球气候变暖,致使高寒草场严重退化,特别是占高寒草地总面积35%的冬季草场(冬窝子)退化表现最为严重,高寒草地退化面积已达40-60%。主要表现为草地植物成分和结构变坏,复盖度减少,优良牧草密度和高度降低,致使牧草生产力下降,草地退化即使是轻度退化,首先表现在产草量的下降,随着退化的加重,牧草产量也就不断下降,高寒草地中最优秀的四川阿坝、甘肃玛曲的高寒草甸草场,近20年(1980-1999)产草量下降了27-70%,由于过牧和鼠害,草皮结构被破坏,形成大面积的次生裸地和岛状裸地,裸露率由10%上升为30%,使草区秃斑化。在较干旱的草地,土壤基质较粗,土壤层很薄,含砂量大,草皮被破坏后,沙化十分严重。草地退化、植被低矮稀疏,给鼠类的繁衍与活动提供最适宜的条件,据测定高寒草甸草场的地下鼠由每公顷8-10只增加到30只之多。

由于草原退化,严重地破坏了草原生态环境,水土流失更为严重,长江上游泥砂含量增加12倍,黄河上游的主要支流泥砂含量增加了70%以上。水资源日渐枯竭,发源于高寒草场的河流,长江、黄河、怒江、澜沧江等河流,流量减少量在30%以上,湖泊枯干已成为普遍现象,湿地减少面积达40%,地下水位成倍下降,缺水草原面积不断扩大。生物多样性也遭到严重破坏,在高寒草甸地区,植被的覆盖度下降了20-40个百分点,种的减少量超过40%,每平方米不足10种,野生动物及猛禽种群数量锐减。

无数的事实证明,脆弱的高寒草地生态系统已进入了恶性循环,由于草地退化、牲畜个体生产性能大幅下降,为了追求最大利润,就不断扩大牲畜数量和挖掘药材及淘金,进一步破坏草原植被,加强草原退化的速度和扩大退化面积,使高寒草原生态系统在更低层面上求得暂时平衡。周而复始,直至高寒草地系统崩溃而进入高寒荒漠——沙漠生态系统。

3.3  草地畜牧业存在着严重的草畜平衡失调
在草原退化的情况下,草畜平衡失调主要表现为三个方面。
    
饲草总量供应不足
    
总量供应不足即全年的饲草供应不能满足家畜的需要。例如甘南天然草原牧草总生产量(鲜草)约为103.9亿kg,加上1.67hm2的人工草地牧草3.75亿kg,饲草总供应量约107.65亿kg,而实际饲养的家畜年需草量为177.45kg,缺口高达69.8亿kg,即总量不足近40%。
    
饲草供应季节不平衡
    
高寒地带,牧草生长季只有4-5个月,而枯草季长达7-8个月,夏秋牧草生长繁茂,供应较充足,冬春牧草数量严重不足,质量下降。放牧家畜对牧草数量、质量的的要求是长年相对的均衡供应,而天然草地牧草数量、质量供应在全年却具有很大的波动性,这个矛盾造成了饲草供应季节不平衡,它是草原牧区放物家畜夏活、秋肥、冬瘦、春死的内在原因。季节不平衡使家畜在漫长的枯草季营养严重不足,大量掉膘,形成著名的“春乏”问题。“春乏”给畜牧业造成的损失极大,据调查和测定,高寒牧区放牧家畜在冬春枯草期,掉膘幅度10%-30%,死亡5%-10%,这两项相当于损失了14.5%-27%的家畜。
    
家畜个体质量与生产力衰退

由于草原植被退化,长期营养不足,家畜生长发育不好,生产潜力不能发挥,由此导致个体变小,体重下降,生产力也随之降低,例如,牦牛由原来2年1胎衰退为3-5年1胎,羊由1胎衰退为2-3年1胎,牦牛和羊的胴体重、产奶量、产毛量和山羊的产绒量等都下降了30%左右。

4、对策讨论
针对高寒草地和草地畜牧业所面临的问题及所处的困境,各级政府和广大牧民与科技工作者,都十分重视,从政策、资金投入、科学技术等各方面采取了许多措施,投入了大量资金,巨大的人力、物力资源,但时至今日,高寒草地退化的势头并未得到有效的遏制。笔者长期从事高寒草地畜牧业的科研与实践,试图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一些浮浅的对策讨论。
 
4.1  关于人工草地的建设
近年来人工草地建设作为高寒草地的一项重要的基本建设而投入了巨大的人、财、物力,特别是西部大开发、生态建设项目和国债项目的实施,人工草地建设又掀起了一个高潮。并特别侧重于多年生人工草场的建设,在政策、资金投入上予以倾斜。然而,高寒草地多年生人工草场建设的实际情况是:第一年翻耕种植,第二年禁牧保苗护根,第三年产草量的确比天然草场提高了50-200%,作为割草场,高产期保持2-3年,作为放牧地,高产期保持1-2年。从第五年开始,产草量下降,杂草大量侵入,第七、八年,形同撩荒地,和重度退化草场无异。人工草场的持续利用成了一大难题,多年来未得到有效解决。究其原因,高寒草地人工草场建设忽视了当地的自然条件:高寒草地海拔高度都达3000米以上,可使外来种牧草生长的大于10℃的年积温度低于500℃,大部分地区降水量在400mm以下,更重要的是土壤层很薄,仅20-30厘米,土壤中氮、磷含量低。人工草场需要不断的管护和科学的利用,据统计,在高寒草原上建一亩多年生人工草场,至少需投入130多元人民币,如果延长其使用寿命,每公顷每年需施氮肥100公斤,磷肥50公斤,每年6月喷洒除草剂一次,这种高成本的投入,对经济处于贫困阶段的牧民是难以承担的。所以,这种不顾客观条件的大规模进行多年生人工草地建设的作法在某种程度上加速了高寒草地生态环境的破坏。按投入与产出比计算,在经济上也是极不划算的。在高寒草场进行多年生人工草场建设一定要按自然规律和经济规律办,对种植条件要有明确规定:第一大于10℃的年积温一定要在800℃以上;第二降雨量一定在400mm以上,第三土壤层厚度一定要超过35厘米;第四栽培草种结构在3-4种以上,实行混播,要有1-2种本地选育的优良牧草,因为植物群落结构的复杂性和多样性是群落稳定的基础;第五,要有长年管护的条件如围栏、施肥、除灭杂草、适当灌溉。这五个条件缺一不可,必须满足后才可能进行多年生人工草场的建设,也才能收到满意的效果。
    
虽然多年生人工草场的建设受到诸多因素的制约,不可能大面积翻耕种草建立人工草地,但在高寒牧区因地制宜的建设一年生人工草地,实践证明是可行的,近年来在高寒牧区和半农半牧区已有大面积的退耕还牧的土地,建成了一年生人工草地,为家畜提供了大量的饲草,在高寒牧区具有大于0℃的年积温达到1700℃、降水量在350mm以上,有熟的耕作土壤,这些基本条件的地方,都可建设一年生的燕麦+春箭舌豌豆混播的人工草场,据实地测量,每公顷禾、豆混播草地可收获优质干草6000-8000公斤,是当地天然草地产草量的19-27倍。鲜草粗蛋白含量达到11.28%,比单播的燕麦鲜草粗蛋白含量提高 67%,所以,在青藏高原适宜地区建植禾豆混播一年生人工草地可投入资金少,牧草产量大幅度提高,并增加了牧草中粗蛋白质的含量,如果经捆裹青贮后,粗蛋白几无损失,同时也没有周期性退化和过高的管护要求,这是解决高寒牧区家畜缺草尤期是缺乏蛋白质含量较高畜牧草的有效途径。
 
4.2  关于禁牧与舍饲
由于人们逐步认识到草原退化和生态环境破坏的严重性,并认为超载、放牧、过度利用是致使草原退化的首要原因,所以提出了草原禁牧,牲畜舍饲的解决办法,并认为这是草原畜牧业的战略转变,要全面推行。
    
不可否认,对于严重退化的草场,实行有计划的禁牧,给予其休养生息,恢复植被的时间是很必要的。国外不乏成功的事例,但是,他们对在什么样的地区实行禁牧,怎样实行禁牧都有极为明确与严格的规定,同时对禁牧地区实行国家补偿,通过国家立法,予以实行,收到了恢复草原生产能力,保护生态环境又不伤害牧民利益的双重效益。推动草原畜牧业走上了良性循环的道路。

目前国内的主流观点认为:草原禁牧、牲畜舍饲是历史的必然,唯一的选择,放牧是旧的传统,破坏草原的落后生产方法,必需予以改变。在这里我想引用国内外知名的草原生态学的奠基人任继周院士一段精僻而又生动的论述,供人们深思:
    
大自然创造了各种饲用植物,也创造了多种草食动物。这是草地生态系统存在的依据。草地和放牧家畜这一对冤家对头,历来长期共存,创造了家畜和草地之间的协同进化关系。对草地来说,放牧可以摧毁草原。但放牧也是改良草原的重要手段;放牧是经济有效的草地利用方式。放牧家畜是很好的“牧草收割机”。它积极主动,而不厌其烦地频繁精选可以利用的饲用植物,发生经济效益。何况有些草地不放牧难以利用。例如黄土高原普遍生长的柠条,是一种良好的豆科饲用灌木,人工平茬收割,不但收割和利用都困难,而且影响产量。如果用家畜来适当放牧收获,家畜采食可食部分,既促进灌木嫩枝条的发育生长,也使家畜得到营养良发的饲料。实际上适当的放牧,都比不放牧有利于牧草饲用植物的生长,这是众多试验证明了的。
    
有人说放牧效益低,土,不现代化。以高科技见称的奶牛业为例,欧洲的精准舍饲养牛业似乎创造了人间奇迹,他们“强化舍饲”,以畜产工厂下脚料为饲料,每头奶牛年产万吨鲜奶。这种“奇迹”迷惑了不少人。
    
但是就在此类为“先进”奶牛业高声叫好的时候,新西兰的草地奶牛业却悄悄地占据了世界60%的奶业市场。新西兰的草地——奶牛系统,靠放牧,基本不用精饲料,每头牛产奶量只有3000-4000kg/年的水平。但它的成本低,质量好,有强大的竞争力。而以舍饲奶牛的高产相标榜的欧洲,一向依赖政府扶持,限制新西兰奶产品进口加以保护。近来更陷入疯牛病的空前危机。目前欧洲正在吸取放牧奶牛业的经验,特别是新西兰的经验,建立新的草地——奶牛模式。
    
新西兰的经验就是“人管畜,畜管草”,建立了人—草—畜和谐共处关系。他们根据草地生长状况,决定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放牧多少家畜。不仅获取经济优良的畜产品,也靠家畜放牧来控制杂草,改良草地,说句“行话”,就是靠放牧来维护草地的健康。

原来科学的放牧系统中,有不禁牧的“禁牧”。划区轮牧系统中,长期轮牧,就是把草地分为若干轮牧分区,某一轮牧分区有一年到几年休牧,令草地恢复生机;还有短期轮牧,在一年的放牧季内,按牧草在不同季节的生长状况,这叫做该种牧草和该类草地的“危机期”(critical period),避开这一时期再来放牧,就促进了这种牧草的生长,草地得到改良。相反,如果要抑制某些杂草,就利用它的生存敏感期来反复重牧,耗竭这种牧杂草,减少它的危害。  
    
我不是一般的反对禁牧,在自然保护区或个别特殊地段允许有条件地禁牧。但我认为那种不禁牧的“禁牧”才更有普遍意义。
    
在实际生产中,总是长期轮牧套着短期轮牧,两者结合进行。从几周,到几个月,到几年,都可以用休牧的方式达到禁牧的目的。而不是根本不许放牧的那种“禁牧”。

众多的试验表明,适当的放牧不但改良草地,还有利用家畜健康和畜产品质量的提高。

任先生的论述,在高寒草地畜牧业中得到了反复验证。

众多生产实践和科学试验表明:在高寒草原区,对重度退化草场,通过围栏保护、禁牧2-3年之后,草场完全可以恢复到退化前的状况,对中度和轻度退化草场,建立围栏,实行小区分地段分时段的轮牧,每个小区约150-200亩左右,放养150个羊单位,每次轮牧时间以10-12天为宜,轮牧周期为40-60天一次,这种科学的轮牧再加上灭鼠补播等措施,完全可以达到恢复草地植被的目的。目前高寒草地上的围栏已为轮牧创造了有利条件。
    
在高寒草原牧区实行舍饲困难极大,首先,没有适宜的畜种。高寒牧区牧养的牲畜主要是牦牛和藏羊,占牲畜总数的85%以上,还有部分山羊和藏黄牛、犏牛(牦牛与普通牛种的种间杂交一代)。牦牛和藏羊是青藏高原高寒草场的特有畜种,其特殊的生理学形态学、行为学等特性及习性,使其在高寒草场牧区具有特殊的生态——经济等地位,也由于青藏高原高寒条件,牦牛、藏羊也成为该地区不可替代的畜种。对大量的牦牛和藏羊实行舍饲,几乎是不可能。在高寒牧区,可行的办法是:海拔3500米左右的牧区,可试行:犏牛半舍饲产奶,牦牛全放牧产肉;杂种羊半舍饲产肉,藏羊全放牧繁殖育肥的模式。具体办法是每个牧户养3-5头犏牛,半舍饲半放牧,主要用来挤奶,(只要父本是良种再加之良好的饲养)每头犏(雌)牛可日产鲜奶10-15公斤,相当于5-8头牦牛的产奶量。牦牛(包括母牛和牛犊)不挤奶全放牧,在夏秋季草场上,日增重可达到450-500克和200-300克;藏羊和肉用良种公羊比如道赛特、边区来斯特等杂交后代,在良好的半舍饲半放牧条件下,日增重可达到350克以上,藏羊全放牧,夏秋日增重可达到300克以上,这又合理利用了草场,又使得经济效益成倍增加,在4000米以上的高寒草场,只有通过科学的放牧,来达到恢复生产力的目的。对于严重退化,沙化草场,实行禁牧但应有相应的补偿政策和严格的保护措施,才可有效的执行,达到禁牧的初衷。

4.3   关于牧民定居,牧民在高寒牧区已实行了多年,近年来由个草原退化越演越烈,生态环境恶化的势头难以遏制,为数众多的官员和专家认为:
传统的游牧方式是草地退化的根本所在。为此,必须改变游牧方式,加快人工草地建设,发展舍饲畜牧业,减轻牲畜对草地资源压力,而要发展舍饲就必须以牧民定居与小城镇建设为前提。可以说,牧民定居与小城镇建设是合理开发利用草地资源、保护和恢复草地生态系统的根本保证。
    
事实表明,在高寒草地退化和生态环境破坏最严重的地方正是定居点周围的冬季草场,定居并没有解决想要解决的问题。牧区定居把上百户或更多的均匀分散于冬季各类草场的牧民集中于条件较为优越的冬季草场,修建房屋和畜舍,建设必要的社会公用设施,从人的生活条件来讲,得到了很大的改善,贯彻政令也方便了许多。人们特别是年青的一代,再不愿意离开定居点,随之,牛羊在冬季草场的时间延长了一个月以上的时间,对本来已不堪重负的科季草场犹如雪上加霜,更加速了退化,这种现象普遍存在于高寒牧区。
    
生活在高寒草地的数百万藏族牧民,在极其恶劣的自然条件下,进行了长期的顽强努力,冲破种各禁区,开发利用高寒草地,为人类提供畜产品并且创造了异彩四射的文化。他们驯化并繁育了适应于高寒环境而且不可替代的特有家畜—牦牛与藏羊,创建了极富特色的青藏高原放牧畜牧业,以及相适应的草原利用与建设方法,如藏族牧民采用的“季节营地游牧制”对合理利用草场有着一定的科学性,经验告诉他们:天然草地的利用强度是左右草地发展与退化的关键。过去他们并不在冬季草场建立数百户聚居的居民点,而是数户人家为一单元在不同的草场建立非常年居住的季节性营地,采用“短距离、勤搬圈”的方法,适度利用草场,一些勤快的牧民在冷季要搬30-45次帐房,以达到合理利用草场减少牲畜死损的目的,是一种处于初级状态的轮牧制度。广大牧民和草地科技工作等,在六、七十年代经总结发掘,提出了在高寒放牧草地实行“羊群小搬圈,培育割草场”的草原培育方法,得到了广大牧民的认可,推广应用至今。
    
国外的不少学者,在研究了世界高寒干旱草原区的发展历程和已发生的生态灾难后,认为:游牧业是一种在特定地区的一定时间和空间普遍存在的建立在给养基础之上,并可与农业和城市社会的定居文化相共存的另一生存对策。专门研究青藏高寒草地的FAO专家米勒(Damiel mjller)博士七十年代在高寒草地考察了近10年后,他得出的结论是:家畜游牧是实现家畜保护的一种很有用的工具。家畜游牧是高寒草地畜牧业发展所依靠的正确的生态和经济适应的结果。游牧示范同样试图确保适宜的政策,法律机制和帮扶机制发挥作用,目的是为了使游牧的放牧活动为了青藏高原人民的生活朝着一个经济社会和环境可持续发展的方向前进。

我们不一概的反对定居,要公正科学地对待游牧方式。在高寒牧区实行定居遵循的原则应当是保护生态第一,实施的方法应当从实际出发,即:定居点的户数宜少不宜多,十几户即可;老年人和儿童常年定居,放牧人员和牲畜不定居,鼓励牲畜流动合理利用草原。不要把定居提高到一个可怕的政治高度,行政管理机构也应当迈向基层鼓励各级干部多流动服务。游牧并不妨碍牧民融入现代社会,随着科技的发展,游牧者应用风力太阳能发电,用卫星接受器收看电视,用远程通讯设备对外联系,都已成了现实生活的一部分。建立生态定居和具有相当科技含量的游牧并存的高寒草原利用的新局面,

4.4 关于鼠害与天鼠
高寒草地的鼠害面积,因地区不同大约占总可利用面积的20-40%,据测定,鼠害严重的地段,平均每亩草地有鼠兔,中华鼢鼠11只,最高可达200只,挖掘有效鼠洞口100-150个,对草场造成极大危害,鼠类啮食牧草与畜争食,每鼠年均啮草5.47公斤,以此推算,在高寒草地每年有百亿公斤的牧草被鼠类啮食和破坏,不仅如此,鼠类掘洞造穴,破坏草原植被,仅青海省就有6708万亩天然草场遭到严重破坏,变成了寸草不生的荒漠。鼠类传播鼠疫为害之甚,更是众所周知。近二十年来高寒牧区累计灭鼠面积已占草场总面积的50%,一般来讲,灭鼠后的草场产草量可提高20-50%,但由于不能坚持连片连年的高效灭鼠,致使鼠害面积竟有扩大之势。据测定:凡灭效低于60%,灭后次年残鼠繁殖鼠数即可恢复或超过灭前鼠数;灭效70%,灭后第二年就能达到灭前鼠数的199%。灭效80%,灭后第三年即达到灭前鼠数的133%。灭效90%,到灭后第三年也能达灭前鼠数的80%。据多年实地调查群众性灭鼠灭效几乎不可能达到90%,而且药物灭鼠的同时大量地毒杀了鼠类的众多天敌,而他们的繁殖速度无论如何也赶不上鼠类的增殖,其结果是不仅浪费了大量的财力、物力和人力,而且还带来一系列的生态失衡的问题。人工药杀,极易造成二次中毒,使鼠类的天敌如鹰、狐狸、黄鼠狼大量死亡,造成生态失衡,招致更严重的鼠害。也会造成对环境和畜产品的污染,直接影响高原畜产品的特色和风味。为了保持畜产品的安全性和生态环境的长治久安。应采取生态防止手段控制鼠兔,使其在防治阈值以下。具体方法是通过建造人工鹰架,招鹰灭鼠。在鼠兔密度相当大的地方结合无污染的生物毒素灭鼠,使其数量在短期内降低。这种以生态手段为主的长短期结合灭鼠法,将会有效控制鼠兔的数量,维护项目区的生态平衡。
    
鹰类的活动与所捕食的鼠类有密切的关系,即鼠类是白天活动、不冬眠的种类。草地退化,植被低矮,地势平坦,距离山和道路较远,鼠类危害严重的草地上架设鹰架,是可以达到鹰鼠“相克”,恢复和维持生态平衡,最终达到以控制鼠害的目的。
    
鹰架密度根据在高寒牧区进行过设立鹰架的试验经验,架与架之间的距离一般为400-500米之间为最有效控制区。距离过短、成本增大;若距离太大,防治效果会降低。同时还要考虑到地形和鼠类密度。一般在平坦地以500米为准。地形复杂地段、鼠类密度大的地段,可适当缩短到250-300米,平均每平方公里设立4座为宜,控制面积370-400亩。
    
生物毒素灭鼠法:采用无污染的生物毒素,如C型肉毒梭菌毒饵,在鼠兔密度相当大的地方进行生物毒素灭鼠,使其数量短期内降低。并且避免了二次中毒。
    
啮齿动物是草原生态系统的固有成分,不可能也不必完全杀灭,但应做到在关键时期控制害鼠密度,使其危害尽可能降到最低程度。在防治上应具备综合防治的思想,在鼠情预测预报的基础上,采取综合防治的措施,以便取得更好的防治效果。根据预测预报,目前高寒草原的几种害鼠种群数量已经达到很高水平,而且在今后几年内,除非有特殊干扰(如鼠传染病,自然灾害等),种群数量害将继续上升。据此,应立即全面采取综合防治措施,局部地区如冬春草地应采取紧急防治措施予以防治。

4.5  关于畜种改良
青藏高原是我国海拔最高、面积最大的天然草原畜牧业生产基地,牦牛、藏羊(藏系绵羊和藏山羊)是该区域的当家畜种。
    
据统计全国2000年牦牛总数为1323万头,除新疆有26万头以外,其余1297万头全部分布于青藏高原,占全国牦牛总数的98%,占青藏高原  大家畜总数量的88.74%。
    
绵山羊实际存栏3974万只,占全国绵山羊总存栏数的11.1%,其中绵羊2905只,占全国绵羊总数的18.34%,山羊968万只,占全国山羊总数的6.32%。2000年青藏高原其生产牛羊肉32万吨,占全国牛羊肉总产量的3.6%,占青藏高原肉类总产量的93.06%。其中牛肉生产量19.58万吨,羊肉生产量为12.76万吨。2000年该区域共生产绵羊毛2.3万吨,占当年全国羊毛产量的8%,山羊绒288吨,占全国当年山羊绒总产量的8.1%。
    
总体来看,分布于青藏高原的牦牛,绵山羊个体生产性能都不高,如成年公(阉)牦牛活重的350公斤,成年母牛210公斤,屠宰率一般为42-48%,成年绵羊公(阉)羊活重一般为48公斤左右,成年母羊活重为36公斤左右,屠宰率为44-52%,绵羊平均产毛量约0.57公斤,山羊抓绒约40克左右。虽然个体生产性能很低,但这些家畜对高海拔高寒草场却有极强的适应性,藏羊的放牧高度可达5700米,牦牛则可利用6200米高山草场,而且经济用途广泛,绵山羊可产肉产毛产奶,牦牛不仅产肉产奶同时也是唯一产毛绒的牛种,而且是高寒牧区最重要的运输工具,有“高原之舟”的美称。长期以来,人们为了提高牦牛藏羊的生产性能,进行了大量科学研究和实践,如引进良种牛和牦牛进行杂交,生产犏牛(种间杂种一代)其产奶产肉性能大幅度提高,但只适应地海拔3500米左右的高寒草场,而且犏牛雄性不育,雌牛后代优势瓦解,生产性能和生活力都大幅下降。也有人引进生产性能较高的黄牛品种,进行自繁,以取代牦牛,但都由于引进牛种无法适应高寒草场的恶劣环境,不但无法表现本身的高产性能,连生存都无法维持。绵羊改良也曾进行了多年,引进了大量的细毛羊、半细毛羊肉毛兼用的优良品种公羊,通过级进杂交或多元杂交,培育高寒草原细毛羊、半细毛羊投入大量资金,进行草原基本建设和绵羊改良,经过多年的艰苦努力,培育出了一些细毛羊半细毛羊品种群,最终都因为对高寒草场的适应性差,养育成本过大,致使这些培育品种群数量不断减少,生产性能逐步降低,到目前已是难以维持。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高寒草场的畜种改良无法进行。经过努力,目前已探索出了具有青藏高原特色的把适应性放在首位的畜种改良成功技术。
    
在犏牛生产方面,探索出了“一代奶用二代肉用”的终端杂交技术,即用良种奶牛的冷冻精液授配母牦牛生产奶用犏牛(公犏牛可作役用或肉用),再用肉用品种或兼用品种授配母犏牛,其后代无论公母一律育肥肉用。这种技术即充分利用了犏牛产奶性能,可防止二代杂种的优势瓦解,同时生产了优质牛肉。这种经济杂交的利用,大幅度地提高了高原养牛业的综合经济效益。深受牧区牧民的欢迎。
    
牦牛改良和新品种牦牛的培育,经过二十多年的探索,1993年产生了“牦牛复壮新技术”的科技成果,这项技术的核心内容是:导入野牦牛的遗传基因,提高家牦牛的生产性能和抗逆性。目前生活于青藏高原寒漠地代的野牦牛和家养牦牛,在动物分类学上是同一物种中的不同亚种。家牦牛4000年前由野牦牛驯化而来,因此野牦牛是“原生亚种”而家牦牛是“驯化亚种”。由于严酷的自然选择和特殊的闭锁繁育,野牦牛在体格、生长速度、生活力等方面远优于家牦牛,这些重要性状的平均遗传水平远高于家牦牛。很早以前,生活在海拔4-5千米野牦牛出没地区的藏族牧民就有用发情母牦牛招引野牦公牛混群交配而获得含野牦牛基因的小公牛做为优秀种公牛,改良自己的家牦牛的做法。中国农科院兰州畜牧研究所的科技人员从六十年代就注意到这种具有科学内涵的民间改良技术,从“六五”计划开始,在农业部科研项目的支持下,又捕获了野牦牛在青海大通种牛场进行驯化,成功的采制野牦牛冷冻精液授配家牦牛,其野家杂交后代的初生重、6月龄重、十八月龄体重和成年体重提高幅度分别为18%、24%、31%和38%,生长发育速度快,抗病力强,越冬死亡率低,有很好的产肉性能,这种导入野牦牛基因提高家牦牛生产性能的技术,现在在广大高寒牧区得到推广,并多次获省、部级科技进步奖,从九十年代至今已向西藏、青海、甘肃、新疆、云南、四川以及印度、尼泊尔、蒙古国推广野牦牛冻精27万粒,含野牦牛基因的种牛4000余头,产生了明显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并在科学领域有所突破,在牦牛育种技术方面开了先河。
    
藏羊的品种改良,总结了过去的经验与教训。从高投入高成本的培育新品种而转向了经济杂交和本种选育取得了成功。
    
从现阶段藏羊的生产和市场经济状况分析,藏羊的肉毛经济收益比为4-10:1,肉产品在藏羊生产中起主要作用,因此,应重视藏羊肉用性能的研究与开发。
    
建立青藏高原肉羊杂交生产体系,引进肉羊,建立青藏高原肉羊繁育基地。根据青藏高原自然气候条件,选择引进优良肉用品种,进行应用性观察,在此基础上建立青藏高原肉羊繁育基地。应用现代繁殖新技术——胚胎移植方法快速扩繁纯种肉羊,在青海海北州,胚移的产羔率达48%。
    
 开展经济杂交,提高产肉性能。结果表明:利用肉用品种羊作杂交父本,杂种羔羊前期生长发育快,饲料报酬高,产肉性能好,结合藏羊适应性强、耐粗饲的优点,杂交一代羊4月龄平均活重25.95kg,宰前活重27.14kg,胴体重12.52kg,屠宰率46.14%。将杂交一代作为商品肉羊,全部出栏,是提高藏羊产肉性能及出栏率的有效方法之一。

开展羔羊易地育肥试验。将杂一代羊移到农区或半农半牧区集中舍饲,经2个月的强度肥育,到8月龄,活重平均为43-45kg,宰前活重41.28kg,胴体重21.28kg,屠宰率51.55%,超过了成年藏羊的产肉性能。藏系绵羊虽然是一个原始畜种,但由于各地的选育方向与方法、草地质量、自然条件的不同,也出现了一些比较优秀的地方品种,如甘肃玛曲出产的欧拉羊就具有很好的产肉性能,体格大、屠宰率高、四肢强健具有很好的高山放牧性能,青海、四川、西藏等牧区的养羊户就不断到玛曲或购或换欧拉羊,改良自己的羊群,或者整群换种,牧养欧拉羊。其他地方也有一些优良的群体,这种换种,换群的做法对提高藏系绵羊的生产性能会产生很大的推动作用。
    
青藏高原还有一些特有的畜禽品种,特别在西藏境内,由于自然屏障的隔离保留了一些极具价值的遗传资源,如藏山羊藏原鸡、藏獒、藏猪(蕨麻猪)和频临灭绝的野牦牛,这些宝贵资源的保护和适度开发利用,都蕴藏着巨大的生态——经济学意义。
    
总之,青藏高原高寒草地和草地畜牧业是一个脆弱的而又非常重要的生态系统,它不仅是数百万各族牧民同胞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家园,也是关系到全国生态环境保护和经济发展的重要环节。在实施保护、建设和开发的过程中,应当慎之又慎,对其特殊性应予以高度重视,否则将会留下不可挽回的遗憾,甚至灾难。

关注领域
濒危树种的保护
濒危灵长类的保护
青藏高原草地资源管理
生物多样性主流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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